「梦想」

什么是梦想呢…

有的时候,总会有人问我:“你有梦想吗?”我向来是最烦这种问题的,所以往往搪塞一句回去:“没有。我就是条没有梦想的咸鱼。”

最近写完作文,再去细细回想,或许我也曾有过梦,只不过大约是忘记了吧。

梦·想

我不怎么做梦。我自认为我是一个非常现实的人,现实到不会幻想,现实到总会否定自己,现实到不会做梦。

某人就不一样。如果说我是个现实主义的人,那么我觉得这位的生活里,更多的是些许浪漫主义的情怀和洒脱。某人的梦,就比我的有趣的多了。

但我也有平衡现实主义的特点。对于我来说,只要不是特别大的事情,所有的上一天的不快在睡一觉之后,大多都是会忘掉的,长此以往,显得我的性格也就比较随和,不易生气了吧。

但我忘掉的恐怕也包括梦吧。

感觉不论什么时候,如果你问我:“你以后想干什么啊?”我恐怕都会稍稍思考一会,然后遗憾的说道:“我不知道啊。”

的确,我从来都不知道我想要去做什么,我人生的意义是什么。或许我在小时候小小的高床上也曾经思考过,但一切都好像已经远去了。

最近我似乎又思考出了一个冠冕堂皇的借口,来抵御这些询问:“生而为生。”这个借口一出,终于摆脱了无尽的询问:懂得的人知道这是一个无关紧要的借口,不懂得人觉得这是一个无关紧要的玩笑。

于是,所有人似乎都觉得这件事情无关紧要了。

渐渐的,也没有时间让我去思考了。

生活越来越烦躁了。越来越多的事情,让我简直腾不出手来。明天要考试了,今天得赶快复习;明天要上课了,今天要稍微预习一下;明天要讲新算法了,现在还不会。

总有那么多的事,在每一个方面堵住你的丝丝缕缕的梦,让你不得不回到沉重的桌前。无时无刻,身边萦绕着的都是嘈杂与烦乱的声音,督促着你上进,督促着你在一条无尽的独木桥上越走,越走,越远。

有什么可以去想的呢…只不过勉强能让自己不在这木桥上摔下去,摔得遍体鳞伤,摔得无处可归。

你问我什么是「梦」,什么是「想」?

我不知道。

小时候的梦想总是易碎的。我梦想着考年级第一,享受无边的夸耀;我梦想着什么东西一学就会,却无数次倍遭打击;我梦想着有一天能够买下家门口的一大片空地,可十多年过去,覆盖其上的仍然是一片荒芜。

我也不断的问自己:什么才是我真正想要的梦想?我究竟能做到什么?

或许,我们大部分人,都是这苍茫世界中的一粒草芥吧。世界不会以你的意志为转移,你也很难去改变或者世界,甚至是你家门口的一片空地。我们所能做的,恐怕也只是活好自己,让自己活好,让你所有希望能够好好活着的人活好。除此之外,我们,不过是漫天大雪中被风无力裹挟着的一片雪花,只能打着转,被风吹着,到一个不知道什么的地方吧。

然而活着,这恐怕也不容易呢。

所以啊,我就在想我应该为什么而活着。但或许我心里早已有了答案吧。我不知道我从哪里得来的这个结论,也不知道任何有关的过程。

趁现在能开心的活着,做人多天真一点,去追寻自己内心想要的吧。

已经逝去的梦,就让它成为美好的回忆;还在手心的梦,就将它捧好,祈愿它永不离去。

一点更多的话

最近我终于明白,哪有那么多梦想。

你的阶级,你的身份,你的人生在此刻之前的每一秒,都让你的某些梦想,或大或小,无声的坠地。

有的人,他们或出身显赫,或一世豪门。他们生来,就已经跨过了温饱、小康,这种在中国社会里还没有完全普及的生活。他们可以有梦想。他们如果今天想要干些什么,自会有人在明天,把所有他想要的,搬上桌去。

但其实,人们中的大部分,和他们,追求的所谓「梦想」,恐怕都不是一样的东西,甚至不在一个层次上。他们中有的人可以想着去改变世界,因为就算改变不了这个世界,他也能一辈子活在父辈的荫护之下。而对于大多数人,如果世界没有被你改变,那么,你就会被这个世界毁灭。

你应该去市井逛逛。看看那些在建筑工地上的工人,看看他们黝黑的肌肤,看看那些住在不到十平米的地下室里面的人。他们的奋斗,很多恐怕也都是为了晚上的一顿饭,为了能够在这个世界上拥有一些最基本的权利吧。

時間永是流駛,街市依舊太平。

百年前的工人就在社会的底层,而如今,仍然如此。那是什么人代替了土豪、地主、资本家和官僚阶级呢?

不管是谁,我相信,他们肯定是有梦想的。

最后

我还很天真,这是毫无疑问的。就像我现在看三年前的作文一样,三年后再来看这里,恐怕也会认为这不过是无病的牢骚,令人恶心。

但不论如何吧,这也是一点点微小的思想。虽然肯定十分的幼稚,但我想,以后再看到的时候,多少也会有那么一点点的启示吧。

Stay simple. Stay naïve.

应某人要求,写成这样一篇小文,以聊寄微情。

你的「梦想」?

某人的一篇「梦想」

我从未想过在这里遇到她。她身上的文字,是应该让人经历了风沙的洗礼,怀着朝圣的心匍匐着翻过沙丘才能细细拜读,绝不是在这冰冷的玻璃柜里,与耶稣的画像和法老的木乃伊为邻,赤裸着暴露在游人迷茫的眼睛下,企盼着故人匆匆走过时的一瞥。我心里涌起一阵不平,一个强烈的愿望如热风一样席卷而来,把我带回一百年前的中国。

沙丘上浮出三个人影,一个骑在马上,另两个一前一后地跟着。走在前的牵着马,身材瘦高。后面的垂着手小步跟着,扮成道士模样。正是他们了。

马背上的外国人首先看到了我,他的面露戒备,稍稍拉紧了缰绳。“斯坦因!”三人应声而停,牵马的买办向我微微欠腰,眼神里却满是厌恶。“你我在这不毛之地相见定是有缘了。您既知道我们老板斯坦因先生的大名,相必对我们老板此行的高尚目的也有所耳闻。这马上所载皆是贵重之物,我等归京心切不便耽搁,见谅。”“等等。”我上前一步。“蒋孝琬,斯坦因不懂中文你大可不必对我说这冠冕堂皇之话。”他的脸突然拉下来:“不知您有何贵干。”“你我二人,还有王道士。”我看向他时他怕得只不断作揖念着“无量观”“我们三个都是中国人,这马上载的都是中国的宝物。你只告诉斯坦因我是在此等他来保他过沙漠的向导,机会一到我们就把斯坦因身上的枪拿过来,逼他和我们回去,把这些经书全放回藏经洞。他孤身在外不得不信任你,这事一定能成。”“您这是要置我于不义之地啊。”“不义?我是让您免做历史的罪人,被子孙万世唾弃!”“我只区区一个平民,流传千古倒是我的运气呢。只是拿了人的钱就得帮人做事,买卖定了就再无反悔的余地。”

“他给了你多少钱。”我转向王道士。“大人念佛心虔,给了小道30英镑。”30英镑…千百年来大师们的智慧结晶只值30英镑!“你为什么不把这发现告诉朝廷,大清的国库里绝不止有30英磅啊!”“哼”蒋孝琬冷笑一声“朝廷的钱都去给老佛爷办寿了。上交了朝廷,沿途押韵的官员谁不从中抽利?先就把好东西挑光了。况且这朝廷也不稳固了,一路上到处都是军阀。这书要是落到他们手里,哼,肯定是撕了擦屁股…要我说,只有洋人靠的住…”

他的声音渐渐远了,烟霭下只剩落寞的我。神游归来,梦想破灭,面对着这一屋子的展品,我突然感到很自卑。历史的厚重压的我喘不过气。我不知道一个人的错误,需要多少后人来弥补。或者是否因为史书上只留下这一两个犯错的人的名字,我们就让他们来顶替一个民族的罪过。不愿再想了,只希望以后的人们不再在异国的博物馆里经受这梦想破灭的悲哀。

太强啦!